“咿呀!唔…………”
哥哥无端被他戳中了甬道里的小凸起,拔高了声音噗嗤喷了出来,白浊浓浓的,春雨般纷纷扬扬,高潮后的他夹紧了蜜穴,浑身透出媚惑的熟红,寡淡的五官被渲染得绝世倾城,弟弟粗喘如牛地拔出手,极速地解开裤扣,掏出兵器,根络缠绕的肉枪被他托着,缓缓地朝着那糜红的吐着白色泡沫的小嘴儿里塞,起初还对不准呢,插歪了个头,哥哥呜咽着发抖,疼得泪涟涟,弟弟干脆将人摁在床上,长腿勾到了肩头,他沉下腰,粗硕的龟头一路连汁带水地磨过会阴,终于填满了泥泞的入口。
闷而黏腻的抽插声听得人脸红耳热,由慢及快的,从浅浅的试探变为密实的打桩,哥哥只能坦诚,断续地、上气不接下气地娥吟,他迷失在汹涌的情潮中,仿佛来自细胞和基因深处的传承,他天然地臣服,弟弟给他带来了太多,呵护和关怀,还有他从小就极为渴求的爱意。
母亲病逝后,也许这是世界上唯一深爱他的人了。
检查的间隙,他从医官口中得知弟弟为了救他屡次违抗命令,和将军闹得很僵,救援的战略也非常鲁莽,得亏他们运气不错,才没有损兵折将。他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中士,在大部分场合下这种等级的俘虏都会被默认放弃,弟弟的所作所为他不可谓不感动,他必须承认,他们之间有着超越了兄弟感情的羁绊。
或者,会是爱情。
“啊…………唔…………太满了…………不…………不要…………”
哥哥被干得在床上前后滑动,那冲劲那凶悍简直太可怕了,他被撞得眼前发花,身体被张开到最大,直贯其中的物事如同入海游龙,翻天覆地搅,肆意地左突右刺,他被顶到了最深处,隐秘的软肉被研磨得发酸发疼,淫汁顺着两人的交合节奏,一拖一拽地往外渗,他的臀尖麻辣辣的,身体被大幅度地折叠起来,架在人肩膀上的脚时而绷紧时而舒张,脚指头粉粉的,像是被怜爱过的花苞。
无缝的裹缠让弟弟再次置身于天堂,他想死这份销魂的有来有往的感觉了,在哥哥昏迷的几日里,他也尝试过单方面与人交合,那时他在兴奋与后怕之间徘徊,哥哥软塌塌的缺乏反馈,却因为惯性而接纳他,他趴在人身上,越是卖力越是寒心,要是从此醒不过来,要是他从此就失去他……他都不敢去想后果……
“伊伊……你好美……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你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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