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可要拿出看家本领了。”
弟弟挺胯怼了他一下,隔着布料也掩盖不了那雄赳赳的让人胆战心惊的热度和长度,肌肉的记忆很诚实,哥哥糯糯地喘息,像被电了般通身酥麻,他被逮着了空隙,后头贯进了一指。
“嗯啊……疼……”
含泪的他模样儿楚楚可怜,肠肉却一反常态,饥渴地卷吸着久别的异物,黏膜滚烫,仿佛要将人就地融化,弟弟吮吻他的鼻尖,连声哄着。
“乖一点……放松……别咬……嘶!没操几天就这么紧了……”
他没讲后半句,只是懂的都懂,哥哥羞恼地瞪他,却听从他的指挥配合着开拓,他向后撑着手臂,起伏着上半身吞咽体内的指节。
“呜…………呜啊…………轻点…………唔…………”
“做得不错,记忆都回来了吧?我记得你第一次骑乘的时候,小腿一直在抖呢……”
彷如分娩般的姿势,让弟弟能一览那白皙的迷人的胯下风光,在男性里,哥哥的骨架并不小,和他相比却大有营养不了的错觉,他皮嫩肉软,很容易留下淤痕,柔韧性也很好,能摆出高难度的体位,这种条件说实在并不适合当冲锋陷阵的特种军人,这念头一晃而过,不久前父亲和他密谈时那玩味的话语让他记忆犹新。
【你要养个金丝雀我无所谓,只是品味要抬一抬,找个娇美的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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