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皮肉的痛楚让弟弟清醒过来,他揪着人头发逼迫人抬头,哥哥舔了舔带血的唇瓣,笑着骂。
“你个操屁眼的下流种,你让人恶心!”
“是么?”
弟弟不怒反笑,大掌兜着人臀肉将人往上提,哥哥顺从地跨坐在他腿上,还毫不避嫌地与人击剑互搏。体温让情欲发酵,他们彼此敌视地对望,不消半秒,又如胶似漆地吻在一处。
呼吸热得仿佛要把两人灼伤,哥哥张着嘴,接纳那霸道的扫荡的舌头,他吞咽着人喂过来的津液,口腔里的敏感点被人逐一撩拨着,他哼哼呜呜地晃着腰肢,湿热的肉臀被人用力地抓捏,股缝被扒开了,漏进了些冷冷的空气,他瑟缩了下,恍如拍冷般往人怀里靠,弟弟果然被取悦了,索取轻柔下来,指在他腹上的阳根也往后退了退。
“唔啊…………唔…………”
他被人吻得气喘吁吁,连眼角都变得嫣红,两人分开之时,还勾连着透明的丝线,弟弟点了点他探出来的舌尖,明知故问,“被下流种吻到尿的是谁?技术不错吧?一百分?”
“呼……哈……你……”
旖旎的记忆涨潮般冲撞着他的脑袋,却有道无形的闸门,将它们通通拦在外头,但能窥见大概的颜色和形状,哥哥甩了甩头,咬字更重了。
“垃圾……就五十分不能再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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