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自问不是一个没节操的人,性向和道德观无关,他接受不了这近乎“乱伦”的情感关系,他哑口无言地看着人跟他表白,那双曾经纯真无邪的眼里透着对他的痴迷和执着,他打了个冷颤,他开始回忆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以至于把大好少年带上了歪路。
他们的关系纠缠不清了许久,那段时间他疯狂地加班,一来是逃避,二来,他也需要冷静。他借宿在泰迪家里,看着人苦逼哈哈地当实习律师,被呼来喝去,牛马一样使役,他以为疏远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但他低估了少年人的任性。
某种程度上,铁男和青年有着异曲同工的地方。
在感情的擭取方式上,他们都手段偏激。
不同的是,一个伤害自己,另一个怪责他人。
铁男因他而自杀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他的双亲恨得要报警抓他,后来铁男被送了出国,才总算安生了几年,老男人意兴阑珊的,转而寄情工作,直到最近才重振旗鼓。
然后又碰到了另一个瘟神。
老男人苦笑,他到底是天煞孤星还是命犯桃花,怎么一个接一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吃过了早饭,他穿戴整齐出门上班。
青年今日没来,假条都不打,大家也见怪不怪,老男人一如既往地摸鱼混日子,午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
小插曲是听闻那位大陆老板要下来巡视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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