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青年的大哥,如今集团的掌权人。
也许是起风了,老男人晚上睡在被窝里觉得有点冷,他起身开了小暖炉。翻箱子时他看到青年买来的一大堆计生用品,超薄凸感水果口味应有尽有,他啪一声合上抽屉,转头又瞧见人搁在他床头柜上的还未来得及拆封的小小的首饰盒。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情♂趣♂用品,老男人恼得瞪了瞪眼,却忽而觉得胸前空落落的,他赌气地卷着被子,缩成一团。
第二日是周五,他起了个绝早到对面公园跑步,当他气喘吁吁浑身是汗地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门前蹲坐着他等了几天的青年。
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白色耳机,披着花里胡哨的棒球外套,抱着腿像个大学生一样靠坐在墙边。
那瞬间,老男人的心跳漏了一拍。
青年垂着头,似乎在假寐,他并没有听到脚步声,朝阳落在他身上,为他完美的侧颜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华,他修长的手指在地上轻轻敲打着节拍,长腿随意地曲着,背包摆在手边,鼓鼓囊囊的,还有喝了一半的水瓶。
老男人不由得放轻了动作,仿佛怕惊扰了这份美景,待他走近了,青年才抬起头来,眼下的确有浅浅的青黑,他朝着人笑了,语带疲倦却还是欠揍。
“自个儿睡了两天,想我了没?”
老男人不和他计较,滴着汗刷开门,青年亦步亦趋,大咧咧地将行李甩在玄关处,手臂一伸,就把要拐去浴室的人勾了回来,埋在肩窝处深深地嗅,老男人唔了声,半推半就,被人拿捏着下巴,亲亲热热地吻了上来。
青年在外头估计等了很久,还有着未散的寒气,老男人给他热着手脚,牛皮糖一样往他怀里钻,他们的肢体和唇舌一样热烈奔放,交叠摩擦,乐此不疲,老男人放任青年在他身上逡巡,逐渐升温的手心抹匀了汗液,让彼此都染上了浓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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