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听见水在里面晃的声音。
“得含一会儿。”贺简提示。
安逢时额头上渗出细密冷汗,轻声低吟哀求。
好一会儿,贺简才让他释放。
清洗液淅淅沥沥喷洒出来,在他身下流成一大滩。
清洗液意外地很干净。
看样子,根本不需要洗第二遍。
但是,贺简并没有和安逢时说。
等第二次软管进入体内,安逢时有了准备,菊穴湿润柔软,泛着潮气,进入得比第一次顺利。
这一次,贺简灌得清洗液比上次还要多。
浓稠液体聚集在体内,肠子被撑满,肚皮沉甸甸压下,跟十月怀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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