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重量都在肚子上,怕是解开锁链都直都直不起身来,只能在地上慢慢地爬。
“为了防止漏出去,暂时先堵起来吧。”
贺简给安逢时塞进木塞,又拿了根银质细簪,上头有只蝴蝶镂花,插进安逢时立起来的尿道,蝴蝶正好卡住铃口,安逢时的肚子挡住他的视线,等刺痛袭来,贺简已经弄完。
“唔啊——什么……?”
安逢时的小鸡巴痛得软下去一瞬,又在持续酸胀里觅得别样快感,重新挺立起来。
“你看起来,并不排斥。”
贺简突然解开他手脚上的锁链,只留一个铃铛在脖子上。
安逢时不解地看着他。
“你现在已经自由了,拔出木塞释放也好,自慰撸管也行,或者直接离去不做,我都会站在一边,不阻拦你,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帮你。”
贺简与他平视,把主动权交给他:“我希望你考虑清楚。”
安逢时不明所以,这是贺简的新手段吗?心理性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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