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内的滚烫刺激得萨卡斯基瑟缩一下,他费了很大劲才控制住自己射出来的是精液,不是尿,身体上闪着麻麻的颤栗,他张开嘴大口呼吸,庆幸着自己没有沾湿文件。
天政问他:“想睡觉吗?”
这问的实在突兀,萨卡斯基有些茫然,但是这种兴奋未消的状态下怎么可能睡着,他下意识摇了摇头。接着就听到了天政的叹气:“好吧。”
随之而来的,就是前列腺被挤弄的巨大爽感。
“元帅不想休息,那我就继续。”
萨卡斯基还来不及反应,就叫出了声音,身体就抖动起来,偏偏天政这次还只顶弄前列腺,尿意不住地聚集在性器口上,又被强行憋了回去,一股酸痛聚集在萨卡斯基小腹处,萨卡斯基哭着往后撤:“啊啊啊......天政......啊啊......啊......够了,够了嗯啊啊啊......老夫休息,老夫休息啊啊啊......呜......”
“晚了。”
天政掐着萨卡斯基的臀部把他往回送,经这样一拉一回,被搅得反复的白色精液滴滴答答留在桌子上,形成一道白痕,前列腺被顶弄得更狠了。
萨卡斯基有些无力,天政不像以前的床伴们,会怜惜他,即使做一天也会在射出一次后给他喘息时间。身体被弄得兴奋到了极点,却还在隐隐突破,尿意已经憋不住了,他只能求道:“嗯啊啊啊......把......把老夫放在地上啊啊.....嗯......啊啊......”
“不行。”天政捏着萨卡斯基的屁股,打了一巴掌,“我想看元帅坐着尿。”
萨卡斯基有些绝望,眼泪流到嘴里,他有些愤恨地咬在天政的肩膀上,牙齿都在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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