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政闷哼一声,身体却更加兴奋,恨不得连通卵蛋一起埋进萨卡斯基的身体里,不过他还是注意分寸,不能惹的太过,只能安抚道:“我会重新打印一份文件。”
萨卡斯基这才松开口,知道不能休息,索性挺起胯,更方便天政的操弄,好让他快点射出来完事。
性伴侣的配合显然能事半功倍,天政喟叹着,性器不断捣弄,交合处翻起来阵阵白沫,等到几十下的抽动中,天政往前列腺顶弄,萨卡斯基哭着尿了出来,水柱在空气中形成了漂亮的弧度。可天政仍然没有射出来的意思,反而顶弄的一次比一次用力。
“啊啊啊......嗯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停下,停下嗯啊啊~让老夫休息啊啊......呜......给老夫喘息的时间......呜啊啊啊啊......求你......求你......啊啊啊啊啊......”
眼泪不断从发红的眼角冒出来,叫声都变得嘶哑,看上去委屈又可怜。可是还没有射出来,天政怎么可能让他休息,就这样,萨卡斯基一边被捣弄着一边流着尿液,还没有享受尿出来的释放感就被又一次操得出了尿液,只能哭着承受。
眼前一片空白,过多高潮的疲惫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刺激着萨卡斯基的身体,萨卡斯基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空白,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甚至在被打臀部的时候会再尿出来一次,他也无暇顾及被打湿的文件了。
终于在几十次的抽送下,天政射出了精液,滚烫感再次冲击着肠壁,萨卡斯基眼前一黑,发出一声嘶哑的哼声,晕了过去。
“做过头了啊......”天政看着晕过去的萨卡斯基,从胸前的口袋拿了根烟点燃,有些心虚,“看来是达到目的了。”
尽管他本意是让元帅休息,不是把元帅操晕。
肉棒拔出,精液争先恐后地流出来,太过兴奋的后穴显然是和主人一样没缓过神,一时间合不上,还在抽动着,前段的性器也挺立着,上面还滴着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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