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鸣钟眼前有一张可自动升降的监控屏幕,今早专门为别墅摄像安置的一个设备终端,屏幕里赫然展现单书行在屋内的一举一动。
单书行想来想去,最后凭借那点残存脑海的稀薄印象,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款式老旧的皮质电话本,这本子一看就不是正式整理过的,号码记录得很乱,有时隔上好几页才用不同颜色的笔写上一个没头没尾的号码。
这一看就不是恋人的东西,所以单书行对此物留有印象。
单书行把电话本翻来翻去,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名字。乔继东在本地圈子也是个远近闻名的“人物”,何况乔苟两家早有渊源,在本市能记在苟家电话本上的乔姓号码,除了那位烦人精乔少爷,还会有谁?
单书行斗志昂扬,昨夜之事要说开头理不清思路是被恋人突袭给吓着了,再后来法盲经理请来的那个法盲调教师一出场,背后是谁的馊主意还不是一目了然?
“哼,一个小屁孩还想搞你祖宗爷?”
单书行故意用身子挡住电话机,暗戳戳记下号码直接拨过去。
“滴—滴—苟哥?”
听见对方声音,单书行刻意绷紧两颊,兴师问罪的架势很足。
“你是谁?怎么有我男朋友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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