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槽,你谁啊!?这是我苟哥,不,我发小的电话,槽,我还没问你谁呢!”
“你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被酒色冲昏了头,听声音年纪挺轻的,怎么就听不懂人话,看不懂脸色呢?”
单书行故作惋惜的一通讥讽,把养尊处优,走哪捧哪的乔少爷气得不轻,
“你!你有病啊!大中午发什么神经!”
“你昨晚不是还躲在玻璃墙后瞧过我?我看你倒是挺盲的,知法犯法,教唆犯罪,这罪名如果坐实,你乔大少在监狱里也不能多畅快吧?”
“你!你是骗苟哥的那个死渣男!”
“哦,是渣点,但也比你个暗箱操作的背后小人好上那么一点儿”
“你承认了?你踏马就是个别有用心!玩弄感情!故意接近苟哥的小白脸!!”
“哦,”单书行换了个姿势,“你骂人还是这么没新意啊,不过相比这些粗鄙之语,你昨晚和经理密谋那段,我随便挑几句劲爆的放到网上,你猜,你还有如今的逍遥日子可过吗?”
“你踏马…踏马敢威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