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闭着嘴巴摇了摇头,不容他挽留就冒雪离开了。他知道司机就近有家常去的旅店,便没再多言。
“宝贝,难不难受,想不想吐?”
苟鸣钟看起来真有点醉了,他一向自律,喝酒克制,从没试过自己的真实酒量。但今天闻味道就知道喝了不少。
单书行暗自思索一圈。帮不停往自己怀里栽的人脱下外套,扶到沙发上靠着。他去厨房准备蜂蜜水,却不防背后有人扑过来扒自己的衣服。
“别闹了,宝贝。”
他没法跟醉鬼讲道理。但幸好醉鬼没什么力气,三两下就被自己推回了沙发。
“先喝点这个能舒服点。”
苟鸣钟闭眼拒绝。
“不喝我亲你啦?”
苟鸣钟睁眼,一动不动的躺着,朦胧的目光看得单书行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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