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讲什么道理了,他按住对方的手,低头亲上去。
口腔里都是苦涩的酒味。除了迫不得已的应酬,单书行对饮酒没什么爱好,他不喜欢带苦味的东西,私下里跟苟鸣钟一样都是烟酒不沾的好习惯典型。
他皱着眉头把人吻了个遍,醉酒的人接吻动舌头,都迟缓得让人着急。
“你真行,把我关在这自己去逍遥快活。”
醉鬼听不懂人话,最后单书行还是一勺一勺地给他喂了半杯的蜂蜜水。
“我都没听过,你还有能喝酒的朋友。”
“也不知道你晚饭吃得够不够,空腹喝酒多伤胃啊。”
“幸亏你还记得要回家,苟大醉鬼。”
单书行一边忙前忙后,一边絮絮叨叨。苟鸣钟不回来吃晚饭,居然没有事先报备,今晚苟鸣钟的一系列行为让他越念叨越不爽。
他带人去一楼浴室,把他脱个精光,又把人光溜溜地放进水里。两人赤诚相见这么多年,苟鸣钟老老实实地任由单书行摆弄身体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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