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比划了一下,把两个盘子摞起来,端在手里。
“我以为不会再轻了,真的,我以为他会好起来。”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开始哽咽,停顿很久,接着说道:“我以为只要他还在,情况再怎么糟都会有办法。”
“他那么大个人,就剩下这么一点。”
瓷器之间碰撞摩擦,磕碰声很细微,随着山本武颤抖的节奏晃动。
失去亲人总是令人痛苦,努力没有结果令人恼怒,狱寺隼人何尝不知道这种感觉,但他无法感同身受,因为那不是他的亲人,也不想骗他说:嘿,一切都会好起来。
“人都会死,山本,你也会,我也会。”
曾经的音容笑貌都装在一个盒子里,不知道会不会觉得挤。
“你尽力了,真的。”
狱寺隼人把那两个盘子从他手上端走,往手里放了一根吸管,再把装饮料的玻璃杯推过去。
“你还年轻,日子还很长,想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