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红着眼眶抬起头来,没有动。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吃饱了,明明有休息好,明明和喜欢的人坐在新开的餐厅里吃饭,犹豫不决的事也得到解答,但他就是高兴不起来。

        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狱寺隼人粘了满身洗不干净的狗毛,又不能骂又不能打,动手撕开吸管帮他插好,把甜到发指的高糖碳酸饮料放到他手里。

        “我再教你一件事。”

        “累了就睡,饿了就吃,想不通了抽根烟,想发疯就喝个烂醉,想毁灭世界的时候找个人做上一晚,第二天你会发现,你其实无所不能。”

        山本武含着吸管,喉咙被发腻的糖浆黏住,难以置信:“这就是大人的生存之道?”

        银发的男人点点头:“这就是大人的生存之道。”

        山本武突然间好恨狱寺隼人,恨他无情绝情。我只要一句安慰,哪怕只是握住我的手也好。

        可他偏偏什么也不肯做,就像他曾经说的一样,不会爱上任何人;除去金钱交易以外的任何东西都只是施舍,但他连施舍都不肯给。

        不给别人靠近的机会,也不给自己留退路。

        目光灼灼,山本武不屑于这套道理,几乎是挑衅般地问狱寺隼人:“那想哭的时候该怎么办,你也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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