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拨弄着戒指,若有所思看着他领子下面紫红色的牙印和痕迹,被盯得脊背发凉下腹发热。
“那简单,”他弯唇一笑,抬脚踩在山本武跨间,“全都来一遍,效果特别好。”
狱寺隼人把车停在当年坐台的店后面,店主还是同一个,见二把手带人来也不意外,山本武的事儿多多少少有所耳闻,把两位迎到包厢里,送上酒水果盘马上走人。
花花绿绿的酒瓶山本武看不懂标签,但他猜狱寺隼人能念出所有酒的名字。
这算是狱寺隼人的半个家,这间包厢根据他的喜好重新布置过,摇滚黑暗风,墙上挂着骷髅头壁灯,还有一堆神秘学符号装饰。
酒具不算齐全,狱寺隼人叼着烟把糖浆和烈酒兑在一起,一杯杯排列在桌上,绿的黄的粉的,度数不尽相同。
“来,挑你喜欢的。”
咖啡因和糖份经过乙醇催化,挤在血管里肆虐,相互赛跑。它们从心脏相争涌入大脑,关闭肢体系统,踢翻语言机构,把理智管理器砸得稀巴烂,碎片被尼古丁带着浑身乱跑。
躺在地上,山本武抱着一把长柄雨伞打滚,烟灰把衣服烙出几个窟窿,他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指着天花板上某个羊角一样的图案问那是什么意思。
狱寺隼人喝得比他多,但不知道比山本武清醒多少倍。
他已经回答过各式各样的问题,从洗衣机多少安能转,到世界上有多少苹果树,这个看得见摸得着的问题终于可以不用再拿“不知道,自己上网查”来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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