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羊角,那是鱼尾巴。”
“哦……鱼尾巴。”山本武前言不搭后语,“鱼把尾巴借给羊做什么啊?”
“不知道。”
狱寺隼人见过很多醉鬼,这是也许是最乖巧的一个。他不吵不闹,站不起来就坐着,坐不稳就躺着,躺不住就瘫在地上——除了话有点多,也算是正常反应,不奇怪。
他化身成搜索引擎,坚持不懈叭叭嘴半个小时,下一个问题是:“你说羊会游泳吗?”
狱寺隼人换了新的烟灰缸,仰头喝掉一shot朗姆,也不嫌麻烦继续回答:“不知道,没见过。”
这还是山本武第一次喝酒,运动员禁烟禁酒禁药物,因此被彻底放倒在地。
绿色的是苦艾酒,黄色的是威士忌,粉色的是西柚汁兑伏特加,一点儿水没掺,冰块都没能用上。
山本武先是话多起来,接着觉得热开始脱衣服,最后手脚不受控制。等他开始觉得口渴、端起一杯紫色的不知名的东西想要喝下去时,狱寺隼人往他怀里塞了一个塑料瓶,是两升装矿泉水。
眼睛都睁不开,山本武依旧含含糊糊地反对:“不,我没醉,我还可以喝。”
狱寺隼人挠他的耳朵,过了两秒醉鬼才知道伸手去拍开,看样子快到点了。他把瓶子拿过来,撕掉标签,换了一个啤酒的贴纸贴上递过去,暗自好笑:“看不出来你酒量还挺好,来试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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