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段祀只能没有任何抵抗力地挨操。
正面的姿势已经无法满足巫厌辞,段祀被摆成趴跪的姿势,omega从背后操他,动作迟缓但有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撞越深。
花心最深处的那道小口在巫厌辞持续不断地操干中逐渐撞开一条小缝,宫口裹住铃口轻轻啜吸,吸得他脊背发麻,差点没交代出精水。
“阿祀,你标记我。”
“我……我又不是alpha。”
“那我标记你。”omega的牙齿在段祀后颈的腺体上来回轻轻啃咬。
&也有腺体,只是他们的腺体无法提供信息素,也无法被标记,对于段祀而言,那仅仅是一个平时都不太会在意的小凸起。
但是此刻,他可怜的腺体,不仅要被omega舔来舔去,更是被牙齿反复玩弄,像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我只是个beta……没有这个功能,呜呜,你出去……”被操得快要变傻的段祀稍稍清醒了一点,他边哭边往前爬,用尽全身力气想要脱离巫厌辞的掌控。
巫厌辞就这样看着他爬啊爬,每当鸡巴快要整根拔出时,就拉住他的大腿,从背后温柔地拥抱贴着他,硬得像铁杵一样的鸡巴强硬地操进去,直接插到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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