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突如其来的动作突然顶到敏感点,段祀抽搐着喷潮,没有被抚慰的鸡巴就这样被操到射;白浊的精液全部喷溅在蓝色碎花床单上,似乎预示着段祀彻底失去纯真。

        “阿祀射得这么快可不行哦。”

        &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他抓住段祀的鸡巴,来回抚摸,时不时用指甲轻轻扣弄马眼,段祀很快又硬了,失去力气脑袋几乎都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挨操。

        如果就这样睡过去,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巫厌辞显然并不打算如愿,随着臀肉被撞击的声音,他粗硬的耻毛摩擦着段祀无毛的小穴,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乳首揉捏,另一只手则是夹住肥嘟嘟的阴唇,上下夹击,没有放过一个地方。

        “嗯,嗯……不行了。”段祀只能偶尔发出求饶的声音,omega的鸡巴太大花样太多,他根本就承受不住,除了挨操就是呻吟,祈祷他能快点放过自己。

        可是还没完。

        随着omega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的抽插,硕大饱满的伞冠突然袭击,omega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段祀饱满圆润的翘臀上,被凿开一个口子的宫口颤颤巍巍地上来吸含龟头。

        “啊啊啊!”饱受摧残的小穴又一次遭受可怕的侵袭,花穴再次疯狂收缩喷潮,肉棒也在摩擦中喷射。

        段祀抓紧床单,骨节几乎泛白,舌头被干到吐出一小截,泪水扑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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