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

        助理苦大仇深地等了很久。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打工人这么命苦啊!!!

        他的顶头上司看似就一个,实际上算三个。他不仅要给陈家两兄弟跑腿,几乎事事亲历亲劳,还得给段家那位老板时不时通个信,约等于全年无休。

        这也就罢了,更过分的是,陈屿给他派遣的任务,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买女士内衣、纸尿裤、情趣用品,让他一个母胎solo去买这些羞耻品,他真的欲哭无泪,每次都能感受到店员小姐姐异样的眼光。好不容易正常一回,结果要去冒充家长。作为打工人真难,要不是看在工资高的份上,他才不会这么老老实实地帮做事呢。

        他的一腔激昂情绪在见到陈氏两兄弟时戛然而止,狗腿似地上前讨好:“二少爷,你们可算来了,现在有什么安排吗?”

        “位置我发你了,带我们去那里。”

        上了车,陈屿和陈嘉年坐后排,而助理在前面开着车。

        座位旁有很多矿泉水和饮料,错落有致地被人提前摆放好。

        陈屿拿起其中一瓶矿泉水,说:“哥哥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不渴。”

        “哥哥该喝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