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不是在征询陈嘉年的意见,而是在告知他。

        虎口钳嘴,迫使口缝扩大,陈屿极其强硬地就将水灌入陈嘉年口中。

        被强灌水后,陈嘉年当然会挣扎,故而来不及入口的水就顺流滑至衣服上,白色的衬衫浸湿后,那件蕾丝内衣就清晰可见,一抹黑于白中隐现,纯中显欲,诱人可口。

        “呜呜呜……”

        一瓶又一瓶水灌下去,陈嘉年肚皮已是滚圆,打着饱嗝,摇晃脑袋说:“不能再喝了,喝不下了,肚子要爆了。”

        “好,那就不喝了。”陈屿贴心地摸着他的肚皮应承道。

        水喝多了,尿意很快袭来,陈嘉年起先还能捂着肚子勉强压下尿意,可肚中的水是越攒越多,直到他感到膀胱要炸了,只好扭着身躯,细声如蚊语般哀求:“我想上厕所。”

        沿路都是灌木花草,他们的行程与市区正好反向,是没有公共厕所的。

        但陈嘉年真的快憋不住了。

        助理默默叹息,陈二少爷小小年纪,玩的花样真多,陈总实在太可怜了,他也实在爱莫能助,谁让他只是一个被上级压迫的普通打工人呢。

        “哥哥,再忍忍吧,这里没有厕所。”陈屿像是故意地,用手拍了拍陈嘉年快撑爆的腹部。

        “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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