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那于眼眶流转的水意瞬成珠子颗颗滚落。
陈屿有意地掐了一把臀肉,被掐住的区域原也有青紫的斑痕,猝然间又遭了人为伤害,颜色也深了不少。
“哥哥,你没有说实话。”
“我……说的是真的。啊!疼!”陈嘉年眉头一皱,惊呼道。
“可我分明看到哥哥说了四个字。”
陈屿拧着那块臀肉就像拧豆腐花,下手的力度真真让陈嘉年感到自己屁股蛋子要碎成渣了。
“哥哥不告诉我,那我猜猜,这四个字是‘明知故问’。”陈屿的语气十分温和,但话里话外都透着咄咄逼人的架势,“我说的对不对啊,哥哥?”
陈嘉年上齿咬着下唇,唇色渐渐发白,额间豆大的汗珠淋漓不断,良久却是未吐一字。
“看来我说对了。”陈屿突然放下拧着的那块肉,转而用毛巾擦拭陈嘉年发额频频溢出的汗水,“哥哥不要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相反,我是来向哥哥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这是负荆请罪该有的流程?
陈嘉年好歹微松一口气,却又被陈屿迷惑的操作整得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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