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弟弟好像有神经病。
细细想来,他这段时间的经历,如梦如幻,记忆时而中断时而明朗,他有一瞬不像自己,做着自己不可能会做的事,但感觉又很合理妥帖。他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做自己。
而不管何时,这个神经质弟弟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显然,他的变化和陈屿绝对脱不了联系。
“哥哥在想什么?”陈屿在他沉思的片刻间替他解了束缚,从小木箱里取来不知名的草药抹在惨不忍睹的那处臀肉上。
“我……忘了……”
“哥哥的记性真不好,一瞬的功夫都能忘得干干净净。”
陈屿的动作力度很轻,抹在臀上的草药十分冰凉,又含着一股好闻的香气,解了不少疼痛感。
“哥哥,药抹好了,这几天就不要下床了,切忌不要碰到伤口。”
话音刚落,又闻扑腾一声,只见陈屿双膝跪于地,双手高高抬起一枝竹鞭:“我昨夜打了哥哥,是不对的。所以,今天,特向哥哥请罪,望哥哥不要手下留情。”
“唉,我没有怪你。”陈嘉年恨不得将他暴揍一顿出气,几乎是强忍着怒意才勉强作出心胸宽广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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