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哥哥责罚于我。”陈屿仍坚持道。
“我真的不怪你。”
“既然哥哥不愿亲自动手,那我便自罚三鞭。”
陈屿说完,脱掉上衣,第一鞭抽打手,第二鞭抽打腰腹,第三鞭抽打腿,纵使是对自己,他下手也狠,被抽到的皮肤起了一道狭长的红痕,凑近看,还能看到星星红点,似是皮破后渗出的血滴。
“我真没怪你。”陈嘉年也没料到陈屿的行事能如此疯癫,嘴里嘟囔着,可心底又暗爽。
“哥哥解气就好。”陈屿一脸的真诚不似作假,“我不希望和哥哥之间存在隔阂,但……我以后可能会……”
鸿沟一旦形成,就像镜子出了一道裂痕,假以时日,不再完整的镜子只剩下一个结局——走向分崩离析。陈屿喜欢赌,又不敢轻易下赌注,他就是一个极度纠结的懦夫,想要的东西拼命挣来,同时又担心自己的手段让来之不易的宝贝丢失。
此后,他们不会再谈及此事。于陈嘉年而言,是耻辱;于陈屿而言,是冲动之下的悔恨。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对自己不愿面对的现实,会选择性逃避,仿佛只有如此,他们可以继续自欺欺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离高考大概还有一个月左右,而陈屿的生日也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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