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陈屿整日刻苦用功,也不会像往日时时要与陈嘉年黏一块儿,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很放心,他的哥哥没有机会能逃走。

        陈嘉年整日被锁在房里待着,就跟被软禁一样,寸步都不能跨出房门。

        陈屿白日不在房中,惟有晚上才会回来。

        这些时日,陈嘉年感觉自己如同独守空闺的妻子,虽然这样的比喻很不恰当,但他也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比喻来形容他的现状。

        独守空闺倒也没什么,他也还算自在,一个人待着,总比有一个定时炸弹绑在身边强百倍。

        不知是不是陈屿白天学疯了,一到夜间回了房,二话不说,先把自己脱得精光,全身赤裸地贴在他身上,火热的性器直挺挺隔着裤子磨碾他的臀缝。并且这样的事是每天都在上演,他就像是专供陈屿泄火的玩物,唯一能让他稍作安慰的是,至少两人没有彻底捅破那层相隔的界限。

        但他也知道,界限总有被捅破的一天,如果他不采取行动的话,就只能任人宰割。

        陈屿生日的这一天,陈嘉年被特许出了房门。

        饭桌上摆放了好几样菜式,皆是于奶奶按着陈屿的口味亲手做的,巧合的是,这些都是陈嘉年最厌恶的。

        于奶奶从地窖里拿来珍藏多年的酒,给大家一一满上,只是在给陈嘉年倾倒时,手指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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