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孟庆昭那出身书香门第,本该幸福和乐过完一生的夫人,虽埋怨他为了道义客死他乡,却还是在葬礼上选择了触棺而亡。

        她倾慕于他的肝胆相照,也以同样惨烈的方式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故事。

        身为旁观者,我无法去评判他们在两情之间所做出的选择,而身为人子,我却不得不过早地承担失去父母的苦难。

        以至于,当我此时此刻站在元照的面前,竟有了一种,十年前站在父亲面前受罚的情形。

        “元……”

        “过去趴下。把裤子脱掉。”

        打断了我的话,元照不容置疑地下了命令。我顺从地走到书桌前,像凌昆挨打时一样趴了下去,但后一条却怎么都办不到。

        “脱掉。”元照难得好脾气地又说了一遍。而我却只是绞着裤腿,额上的汗滴一颗一颗地流淌下来,咬紧了嘴唇不肯动作。

        看出我是不可能自己动作了,元照直接亲自动手,一把薅开了我的腰带,连带着下半身的一切衣物都褪到了脚踝上。

        骤然暴露在空气中,我惊呼起来,但很快就被元照摁在桌子上无法动弹。他连虎崽子似的凌昆都训得服服帖帖,收拾起我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数好了。错一下就重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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