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的日子好不乏味,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移,我也越发觉出来,元照到底还是顾念昔日好友的。有时夜半,他会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床边,静静地坐一会儿,叹着气追忆过去。

        偶尔会摸一摸我的头,哄孩子似的宠溺,也因着他的这份心软,我这个主犯,反而比凌昆好的更快。

        快要康复的那几天,沈姨抱进来了一只黑猫,我认出来是孟家老院儿里的那只。她说是六子送来的,元照送去兽医院检查过没问题了,才收拾好了送过来。

        多了个小生灵的房间也多了分生气儿,抱着猫,我枕在凌昆的胸怀里,催他快给它起个名字。

        哈哈地笑个不停,凌昆非要叫它“小玉儿”,一口一个“小玉儿”地讨打似的喊着,我气得撇过头去不理他。

        他倒是越发的蹬鼻子上脸,掰着我的肩膀道:“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我默认你个大头鬼!怎么不叫他阿昆呢?!混蛋玩意儿,哼。”

        “好了好了,逗你的,别生气了。”自己挑起来的火还是得自己去熄,凌昆跟头大型犬一样对着我又拱又亲,像是撒娇又着实粗犷。

        对他也不是真气的我自然撑不下去,翻了个白眼就当原谅他了。抱着黑猫,用指头拨弄着后者的胡须,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萌宠的身上。

        “白天不懂夜的黑,这样吧,你就叫小夜吧。”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一句颇似非主流的梗句。

        “哈?”反倒是凌昆发出了疑惑与不解,“小夜,宵夜,你不怕哪天听错了把它给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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