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是个有点陌生的词。毕竟第一次接触这东西,还是来到洪兴一年后。眨眼我在这里待了小两年了,错过了去年的生日,今年元照说什么都要给我庆贺一下。

        小小的孩子过什么生日,没必要劳神费心。我记得自己是这么拒绝他的,但元照这人之所以是元照,言必信的特质起了一定作用。

        他板着一张脸,不容置喙地说,他的教子过生日,就是今年的头等大事。除了受宠若惊,我还是受宠若惊。

        但是考虑到我身份的保密性,最后还是决定自家里关起门来过,不拘泥于排场规矩,只是一家人凑在一起,吃顿饭,说说笑笑,我就心满意足了。

        听了我的想法后,元照再次露出了追忆的神色,他说,我的父亲也是一样的性子,从来不喜喧闹,只求一颗真心。

        是啊,不然怎么能说我是他的儿子呢。对着元照笑一笑,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像以前在家里帮父母一样,为他捶背捏肩。

        每当这时,他都会握住我的手,轻轻地拍一下,再深深地叹一口气。

        按照预先的安排,生日宴来的十分平稳。一大早沈姨就送进来了一套崭新的衣裳,是我平时不怎么会穿的西服正装。穿上衣服,扎起头发,凌昆帮我系上了那条浅蓝色的领带,四目相对之间,我看出他眼底流淌着惊艳的神色,索性率先吻了上去。

        只可惜衣服穿早了,凌昆几次抬手想摸我都在触及衣料后又失落地垂下,最后也只是单纯地亲了亲,倒是把头发给揉乱了。

        说起来我的头发长长了不少。前世起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长发控,剪头发比死还要命。这辈子成了元照的干儿子,也不会有人逼着我去剪头发,一留两年,如今已经能垂到肩胛骨下面了。

        和凌昆分开后,我重新梳顺了头发,用发带扎在脑后,额前左右各垂了些碎发,勾勒着脸型,在日渐俊郎的五官中混合进丝丝缕缕的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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