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看着大门,“叶子,现在你自由了。”
他扬了扬头,整理好情绪,拿着眼镜,离开了公寓。
下午陈铭宇带着收拾东西的人来搬搬东西的时候,叶子正抱着猫发呆,她就顶着一双哭得红肿的核桃眼开了门。
陈铭宇指挥着专业人士去了收藏的房间装孟宴臣那些蝴蝶标本,还有孟宴臣书房的资料、卧室的衣服还有相片……安排完了,他对着发呆的叶子讪笑了一下,把手中的外卖放到桌子上。
“孟总觉得你今天中午肯定没吃东西,让我给你定的外卖。”陈铭宇看着神情突然变化的叶子,咽了咽口水,道:“要不要先吃个午饭?”
叶子闭了闭眼睛,极力隐忍自己的泪水,看着陈铭宇,声音还是带了哭腔,“孟宴臣,他有病吧。”
陈铭宇移开视线,他好想点头,他也觉得孟宴臣有病,都要闹到要搬家的分手这么彻底,还关心人家姑娘吃没吃午饭,能不能不这么闷骚。
不过该干的活,还是嘚干,他从公文包中掏出几分文件,都是财产转让的协议,小心翼翼地把笔递到叶子面前,“叶小姐,你要是不想吃饭,要不要先来签个字?”
叶子神色漠然,“我不签字。一会儿我也搬走。”
陈铭宇瞪大眼睛,这可不行,孟宴臣交代的事必须得完成。“孟总说了,你们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到这看着叶子泪眼婆娑的眼睛,下着狠心道:“所以该给的分手费必须得给,这就是孟家人的教养。你这次不签,我还得缠着你完成任务,想来你也不想总是看见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