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子无动于衷,他又开始捅刀,也是在点叶子,“金钱关系的话,还是按照规矩来的好,何必为了那点骨气放弃实实在在的好处呢。”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不然出钱的一方也怕你还想要什么别的东西。叶小姐也不想孟总每天如鲠在喉吧。”

        陈铭宇软磨硬泡地让叶子含着眼泪在他指的位置上签字,叶子签了好几张协议。

        签完字后,叶子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流失掉了,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还是那个银行卡号吧?”陈铭宇问。

        叶子没听清楚,哭着大声问:“你说什么?”

        恰好这时专业人士把要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陈铭宇看着叶子泪水决堤的样子,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带着人离开了,“没事没事。”

        临走前还不忘加一句,“午饭别忘了吃!”

        关门声响起,叶子如同一只小兔子一样在沙发上蹦了起来,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来到孟宴臣的卧室。

        好像什么都没变,摆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不见了,打开衣柜,衣服都没有了。

        她失魂落魄地走进收藏的房间,蝴蝶标本都被移除后,房间里出现了大片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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