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原谅他,而是无法原谅他。
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什么是非对错,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纵然有千万般为难,纵然世人皆知傅融已死,这个人还是要来见自己,借口拙劣,一如昔年冬雪沾湿他的羽睫,那偷偷的一瞥。
广陵王不会和司马懿有太多的牵扯,但今夜,他只是傅融而已。
他是承这份情的,从前是,现在也一样,所以广陵王用手指擦拭他的眼泪,在傅融瞪着一双朦胧泪眼望过来的时候,微微偏头亲上了他微凉软糯的嘴唇。
傅融有些讶然,没想过对方如此顺理成章的亲过来,但他并没有拒绝的道理,顺从的张开嘴,任由对方勾住自己的舌尖吮吸。
这感觉有点分不清是痒还是快慰,很久没被人碰过的身体好像越发敏感起来,只是亲几下,他都觉得小腹发热,腰腿都快软了。
不知亲了多久,傅融甚至觉得眼前有些发黑,不由得攥紧了对方身上的布料,意识都因为呼吸不畅混沌了几分。
终于被松开双唇,傅融大口的喘息,他想说些什么,但出口的却是断续的咳嗽和不成句子的呜咽。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不是胆子大的人,所以会被困在过去不得解脱,不敢应承广陵王给过的承诺,他很怕一切都是梦,很想回到过去,记忆里他曾经摘取月光一样的荷花,有小狗绕着他蹦跳打转,广陵王会哭会笑会趴在靠在自己怀里睡着,用细白的手指把玩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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