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好像就能闻到朱栾花和降真香的味道……
现在好像一场噩梦,他好想醒过来,急急忙忙去赶绣衣楼上午的点卯,但是他更怕这些过去才是真正的梦。
傅融死了,是不是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这样的话太扫兴,现在每一刻的时间都该被珍惜,他想抱着广陵王,也想和他做些更亲密的事情,让他进入自己,两个人没有距离的贴在一处,连心跳都分不出彼此才行。
他有些急切的去解广陵王身上的衣服,两人都穿的简便,没几下就都被剥得精光,赤条条滚在床榻上。
傅融仍在掉泪,他忍不住哭,但却主动趴在广陵王腿间,舔弄已经微微勃起的阳物,在那处完全硬起来之后,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了进去。
广陵王发出一声闷哼,对方吃的很深,已经抵到了紧窄的喉口,又努力活动舌头舔舐茎身上浮凸的经络,快感促使他想要摆腰抽插,又顾及对方不太擅长用唇舌侍弄,只好托住他的头,小幅度的插弄磨蹭,来缓解一二。
被顶到会厌部分,反胃的感觉让傅融喉咙收缩,他只好摆动头部,让肉茎退出去,只含着圆润饱满的覃状头,用舌尖舔舐顶端小孔,又含着吮吸。
“嗯唔……”
广陵王头皮发麻,只觉得快感如潮难以抗拒,小腹抽搐着射出精液,半晌才回过神来,觉得十分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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