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了,孟宴臣,孟宴臣你别动了。”盛气凌人的“主人”被操到摇尾乞怜,只能用抽搐的身体和含泪的眼神可怜兮兮的说出自己的诉求。

        那么胜利者也不会听从意见,孟宴臣一巴掌抽上他的屁股:“主人,我一动你的小逼就夹我,好疼。”

        魏大勋不住抽气,屁股的抽打和小逼的抽打双重交叠让他无法自拔地陷入情欲沼泽,埋进穴肉的肉屌小心戳动着宫口,魏大勋每被磨过一次,神经都跟着炸起烟花,哆哆嗦嗦。

        他跟着孟宴臣动作的幅度扭动屁股,渴望再一次感受到龟头狠狠摩擦过宫颈的窒息愉悦:“你操进去啊……你动一下,骚逼痒死了……”

        孟宴臣无动于衷,只是温柔的顶弄。

        “我求求你了、宴臣,宴臣哥哥……我求求你了你操进去一点。”魏大勋崩溃了,往对方身上攀也顾不得自己的凌空,小逼里瘙痒感开始冲击脑神经,他想被压在身下连同穴肉一起被操干的外翻,可对方只是温和的抽送,相比起刚才的快乐天差地别,“爸爸……哥哥,你操操我好不好。”

        “魏大勋,你逼夹的太紧了,我很疼。”孟宴臣有些无辜的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伴随脚步的停止。

        是淋浴间。

        “啊、爽死了,要死了……”魏大勋被摁在洗手台上,双腿夹住对方的腰,一个劲往上贴,“我错了……你等会抽我的小逼教训他,宴臣……”

        刚才哭喊着要人滚的那口逼谄媚的吸吮,柔软的缠上一圈圈逼肉去乞求肉棒的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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