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勋瞳孔猛然放大,粗大龟头挺进穴眼反复摩挲,每颤动一下伴随抽插他都忍不住发抖,喉咙里挤出点崩溃的音调又被以吻封缄。

        “好紧,主人。”刚才他踩了两下孟宴臣就已经受不住,此刻已经失去理智像个莽夫一样摁着腰肢摆动抽插,孟宴臣把人抱起来,瞬间的悬空迫使魏大勋只能无助的去攀上他的脖子。

        孟宴臣抿唇,挑眉。

        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魏大勋的手腕很细,一掌就能轻松握住,他被攥紧手腕压在自己背后。这不是最恐怖的,魏大勋无力反抗双目失神软绵绵的被指使着动作。

        最恐怖的是,他所有力的支撑只有胯间一根阴茎。

        “贱狗,呃啊……太深了!滚出去!操……”

        “嗯,我在操。”孟宴臣托着他屁股往上一颠,魏大勋爽的脚趾蜷缩夹紧了体内的肉棒,过分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现如今处境的不对劲。

        或者说,他早就知道自己被操两下就会变成精虫上脑的婊子,侮辱性字眼只是自己扞卫最后一丝权利的工具。

        孟宴臣掠夺城池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得多,两下就能直切要害,就像他那根棒子一样捅两下穴眼就知道最敏感的子宫颈口在那里,硬生生挤进去戳干。

        随着孟宴臣走路的动作,每一下都能让阴茎操干得更深,伴随魏大勋濒临死亡的哭泣求饶,他像是被猛兽抓住的猎物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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