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埋头苦干的笨狗,魏大勋一勾手指把他下巴挑过来接吻:“下次这种话不能问,要直接干进来——”

        “操,混蛋。”

        魏大勋话还没说完,对方粗硬肉屌挤了进来,窄小肉逼完全禁不住这么剧烈的折磨痛的吃紧,穴口收紧夹得孟宴臣鸡巴疼。

        “主人、主人。”孟宴臣低头呢喃,被摘了眼镜的眼神因为无法聚焦显得迷离,连同睫毛上都有黏糊的方才舔出来的淫水。

        魏大勋在痛苦里挣扎,用力捶打对方的胸口,像是被劈成两半:“你他妈慢点……”

        孟宴臣不听他的,攀上了滚烫皮肉,手指一掐就一个印子,两巴掌下去那团软绵绵的肥臀被抽的通红,可魏大勋仿佛更爽了。被抽爽了的魏大勋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眼神迷离带着蛊人笑容去吻他:“呃,你操进去点,贱狗。”

        被狗操的是母狗。

        孟宴臣绷了面色,有点冷漠的捅进去操干,龟头冲破一层层交叠的逼肉直冲穴心,那么窄的一口逼被破开却软乎乎舔上阴茎青筋吸吮。

        魏大勋被操的昏昏沉沉,不住打哆嗦,蜷缩成一团又要去抓紧他脖颈攀上去,整个人跟软体动物一样贴得紧紧的:“孟宴臣、孟宴臣你鸡巴好大……”

        伴侣在床上下意识呢喃的鼓励是最好的催情剂,孟宴臣去咬他耳朵:“婊子,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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