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抬眼,露出一个恶劣的笑,一巴掌扇在魏大勋逼上汁水横流,如愿看到魏大勋尖叫后露出的失魂表情。
几乎晕厥的快感伴随被凌辱的奇妙感觉升腾,小小的逼肉被扇了好几巴掌魏大勋可怜的哭泣,想去捂住夹紧双腿却连同孟宴臣的脑袋一起拢紧。
孟宴臣的舌头从会阴往下舔舐,粗糙的舌苔掠夺每一寸柔软的阴肉,留下剧烈的摩擦快感,孟宴臣用牙齿咬紧阴蒂抬眼戏谑一笑。肉核被咬在牙齿间,魏大勋崩溃大哭又不敢大幅挣扎,只能恳求地抖动肥臀希望孟宴臣能放过他可怜的阴蒂籽粒。
“孟宴臣……别咬掉了,坏狗狗!”
孟宴臣对求饶视若无睹,捞过屁股就贴了上去继续啃咬吸吮,魏大勋又哭又喘不住往后爬求饶,他爽的直翻白眼。
舌头舔过逼肉,直到孟宴臣牙齿松开阴蒂的一瞬间,魏大勋都还沉浸在濒死的销魂快感里,在孟宴臣舌头离开后却忽而有些空虚。瘙痒好像从阴蒂开始扩散,被吃的肿大的肉核像葡萄一样泛紫肉嘟嘟挺立着。
魏大勋扭动屁股用小逼去蹭孟宴臣的下巴,感受到娇嫩穴肉和皮肤贴合过瞬间擦过的快感,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蠢狗,插进来。”
魏大勋沉浸在性爱的快乐里,完全没意识到孟宴臣已经失控,跪低的动作转变为把自己拢在身下,孟宴臣膝盖抵在沙发上,半伏下身阴茎“啪”地抽打过魏大勋穴口一触即分。
“主人,想操你。”
这是孟宴臣能说出最过分的话了,魏大勋嫌他是个木头每次都逼他说些下流的情话,对方更像个锯了嘴的闷葫芦,气得他发了不少学习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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