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是理解的,就像他理解那些人被一刀割开喉咙前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污言秽语里夹杂的求饶哭喊一样。

        没人关心他在叫什么就只能听见狗吠,也就没人关系恶臭骨头的成因,所以魏大勋把一切看不惯的统称为罪恶,这是他自己的一套理论体系,需要一个拥趸者就够了。

        他浑不在意却又在意的擦干净骨头上的血,一刀刀剃干净上面残留的肉块往兜里一揣。至于那个破烂的尸体又有谁会在意呢?

        魏大勋拨拉两下挡着视线的头发,脚踩着青苔地往外走,他走的很慢连潮湿空气都能在他脸上糊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寒气。

        “呲……”路灯啪地一声爆开,然后是持久的通彻的警笛声。

        等到了,魏大勋顺着路灯最后的昏暗往后一瞥,冲着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鞠躬,藏在墨镜底下的那双琥珀瞳子亮了一瞬就迅速灭了下去。

        修长身影伴随鞠躬的绅士礼仪最后消失在屏幕里,唐一修甩开鼠标,“碰”的砸在桌子上,他情绪失控的一帧帧往前翻翻不着一点踪迹。

        “操……”

        唐一修没怎么说话威慑力就很重,瞪过去那个出口成脏的小警察,后者连忙捂嘴闭紧像找救命稻草一样去抓人求助:“孟老师,您能基本做个心理侧写吗?”

        唐一修这才把目光移到那个靠坐在转椅上漫不经心滑盯屏幕的男人身上,显然的对方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他随意抬眼透过金丝边框瞥了眼监控不着痕迹的一顿,继而缓慢勾唇露出个诡秘的笑:“抓了好几年都没抓着,我早说过把他心理侧写画烂了都没用。”

        唐一修被噎了回去颇有些失语,终究是稳住情绪去好声好气:“孟老师有什么高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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