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视线从监控转移到警局墙壁的挂钟,七点一刻准时下班,他起身整理衣服:“我的高见就是——努力。”

        努力是一座高山,翻过去柳暗花明,翻不过去艰难步履。唐一修显然没领会他的意思,并且对孟宴臣这些年的不作为表示鄙夷。但相应的国坤孟家也是一座高山,来警局镀金的孟宴臣就是个推出来的金贵少爷,没人敢惹也没人敢动。心理侧写第一名的成绩摆在那里,指使也难不指使还可惜。

        所以投胎也是一门本事,往上爬的和站在巅峰的本来看到的风景就不一样,孟宴臣不置可否也懒得解释自己的病态情绪。

        抓犯人从来不是他的义务,他只想在那些罪犯身上找到点病因来做药。

        。。。

        七点一刻下班的点,燕城警局正门口那家烧烤正好开业,孟宴臣拎着油腻的烤串包装袋正好和出外警的唐一修擦肩而过。

        “他还吃这玩意儿?”唐一修匆匆一瞥嗤笑声拽着防弹服上了警车。

        孟宴臣是不吃的,炙烤过头的羊肉撒上一层孜然辣椒粉,呛鼻。孟宴臣也不理解爱吃这种东西的人是什么心理,他无所谓笑笑摁响门铃。

        刚洗完澡的英俊男人围着浴巾,莹润白皙脖颈上还挂了红绳穿着打磨好的骨笛,抓过孟宴臣手里的串随手一撂。

        对方抓过孟宴臣的脖子就凑上去亲吻,掰过去他的金丝眼镜随意甩在一边,沾着水珠的肌肉贴在脸颊脖颈往下滑腻的伸,孟宴臣被摸的情动反手把门一关拥了上去。

        “你被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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