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无所谓笑笑:“你不说想我了?从监控里也能看看我。”

        孟宴臣抓紧他的腰,往上抚摸抓紧脖子上的红绳:“洗干净了?”

        魏大勋嗤笑,一把把他甩开撩开浴袍,纵容的抓着孟宴臣的手去往自己底下摸。

        孟宴臣嗓子一紧瞬间口干舌燥,指腹顺着腹部的肌肉往隐秘的双腿间轻松一掰,阴囊下藏着一口小小的穴眼,孟宴臣的手指在穴口打圈揉捏开两瓣肉唇往里捅。

        “别动了,跪下。”魏大勋是自顾自爽,被摸了两下整个人就酥的厉害,他得在自己变成精虫上脑的婊子前讨回来主场权。他太了解自己被操开了是什么一副样子,就顾不得一步到位的快乐登顶。

        孟宴臣西装裤弯折随着他跪下的姿势变形映出褶皱,魏大勋把腿靠在他肩膀上索性扯开浴袍坐在沙发上,把红绳子拽下来栓他脖子上。

        “今天这个哭的挺厉害的,一个劲跟我磕头说自己不该惹我,家里还有个没成年的女儿得照顾。”

        魏大勋语气很平静没什么波动,忽而扯开个笑:“软骨头。那为什么磨的我手都疼了。”

        孟宴臣没搭话,低头吻上他的手掌。

        “我真爱听他哭啊,就是有点聒噪。我跟他说我就是想要他一根骨头,他不同意,那我就只能自己剖开拿了,我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是吧?”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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