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怎么这般毛燥。”
景和帝轻声呵斥,萧元祚和父亲感情深厚,不怕他不痛不痒的责问,转头求情。
“爹,小六才九岁,二十杖是不是太重了?”
“装模作样,他又不是第一次挨。”
萧骞并未抬头,毫不在意,“书读得乱七八糟,脸皮倒是越来越厚。”
“他都答出来了,分明是被您吓得磕绊。孩儿前几天才狠罚过他,早知爹又要打,孩儿这个做兄长的就放他一马了。”
萧元祚隐约看见萧六身上的血色,面露担忧。
“几下竹板就算狠罚?况且苍家那小子还给他送了药,他根本没疼多久,惯会装可怜。”
萧元祚不在意萧六用谁的药,他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
“父皇,您既然也关心小六,又何必总是见面便要打罚?”
景和帝抬头看向窗外,重新拿起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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