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大,知道的多了,心思也会变多。他身份特殊,不可不防。”
萧元祚语塞,远见萧六挨完打,被侍卫架着回来。他叹了口气,重新撩袍坐下。
回到宫中,萧元祚命人请了太医,把萧六抬到厢房。看他臀上皮开肉绽,也觉得心疼。坐在床边陪他上药。
萧六一疼就忍不住眼泪,趴在榻上抽抽啼啼。
“谢谢殿下……”
萧元祚见他可怜,便想补偿他一二。想起这孩子的房间实在简陋得不像话,温声哄他:
“别哭了,孤把岭南上贡的那套琉璃花樽赏给你,好不好?”
萧六闻言哭得更伤心,他不太想要。
太子赏的东西比他都金贵,放在屋子里磕了碰了,怕是要拿命赔。满屋子都是琉璃花樽,他可不敢住。
“殿下……奴才粗笨,琉璃花樽易碎,奴才不敢用……”
萧元祚不懂他的心思,在太子看来,琉璃花樽算不得什么宝贝,顶多就是个精致些的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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