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子殿下脸色不佳,萧六走过去斟酒,说了几句逗趣的话,将方才的事儿揭过。
苍季同很快回来,单膝行礼道:“让翟泰惊扰了殿下,是臣之过。”
“起来吧,翟泰……是翟侍郎家的儿子?”
萧元祚轻敲着案几。
“是。”
“那就难怪,你大哥还在边关时,翟侍郎就参了他好几本。”
萧元祚状似玩笑,苍季同躬身行礼:
“翟侍郎职责所在,臣不敢置喙。但翟泰与臣有旧怨,因此才来闹事。”
“旧怨?季同这种性子也会与人结怨?”
萧元祚似是对此事颇有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