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曾撞见他强抢民男,因此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两人的恩怨,说起来还是从苍季同占了翟泰的侍读之位开始。但这些细枝末节大可不必呈报太子,把最重要的说出即可。

        萧元祚面色不变,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鼓着脸吃点心的萧六。

        “季同做得对,此人的确不像话,孤会让翟侍郎好好教导儿子。”

        过了午时,澜国质子方才迟迟入城,街道两旁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酒楼之上又不知有多少准备看戏的达官贵人。

        萧六见众多铁甲士兵围着一位白衣少年,他的身材格外瘦弱,捧着一卷降书,低着头看不清容貌,手脚上竟还配着镣铐。

        太子看向苍季同。

        “殿下,这并非是咱们的要求,是澜国国君主动提出要让三皇子蔚文宣配重镣进城,以示澜国的臣服之意。”

        萧元祚不着痕迹地蹙眉。

        “听闻澜国国君最初属意的储君并非这位三皇子,立他为太子只是权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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