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昨日早膳时失仪……”
啪!藤条落下重了许多。
“避重就轻。孤就是这般教导你的?”
“啊……奴才蠢笨,实在想不出来。”
萧六半真半假地呼痛。
啪啪啪啪啪,藤条快速落下,留下一道道浅浅血痕。
萧六反而安静下来,沉默地忍受着。
十记之后,萧元祚便停了手,摸摸他的额头,怕他再次发热。
“孤问过王吉,他说你昨日穿得单薄,早上便抖得厉害,发烧多半与这有关,是不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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