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该偷懒。”萧六放下匣子,叩头认罪。
“你没生病?”
萧元祚正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闻言垂眸问他。
“奴才昨晚发烧,今早已经无事,想着不能过了病气给殿下,就没去伺候。”
萧六小心地分辩。
萧元祚见他面色尚可,也没再深究,随手把枕头放在床榻中部,命令道:
“上来,趴好。”
萧六瞬间面色通红,不敢扭捏,把身上的亵裤褪到腿根,爬上床榻,自觉把小腹垫在枕头上,摆出方便太子施刑的姿势。
萧元祚满意他的乖觉,扬起藤条轻抽下去。
“病了告假不算偷懒,再想想自己错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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