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可想出来什么?”
搁置几天,萧元祚的怒火早就散了,一心想让萧六记住教训。
萧六想起太子那日的话,跪在他的腿侧,小心翼翼地拉住太子的衣角,用了更为亲近的称呼。
“主子疼奴才,奴才感激不尽。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主子费心。”
萧元祚听见这话,顿时心软三分,把人揽到近侧,揉了揉他的头,让他贴着自己。
太子金尊玉贵,四季常服无定数,皆是最好的缎子,几十个绣娘精心织就,绣纹繁杂精致,贴上去却只觉细软。
萧六闻到太子身上清淡的龙涎香气味,这个怀抱对他而言实在是熟悉又陌生,忍不住蹭了蹭。
萧元祚失笑,再次揉揉他的头。
“撒娇虽然有用,但也免不了罚。”
“殿下?”
不是说“罚过不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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