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终究没敢说出来,当奴才的和主子计较这一句两句话,吃亏得是自己。
萧元祚清楚他在想什么,不轻不重地拍拍他的脸。
“上次顾念你身子弱,没有罚完,可谈不上‘罚过不论’。”
“是,奴才不爱惜自己,让殿下担心,该罚。”
萧六从来识相,立刻低眉顺眼地认错。
“罚你不是目的,须得让你记住教训。”
萧元祚命人传了刑凳竹板。
“责他脚心,两边各二十。”
太子罚萧六,亲自动手居多,偶尔也会命旁人动手。宫里最不缺施刑的老手,总能罚到太子满意。
萧六主动坐上刑凳,脱了鞋袜等罚。
孩子的脚心白嫩,施刑的人得过暗示,只伤皮肉,却又务必要人疼上几日,于是竹板落下去便是一道青紫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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