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良展示自己红肿的手心,一脸委屈。
萧六很想幸灾乐祸,但他现在自身难保。
杜嘉良看见萧六侧脸上的巴掌印,又看回自己的手心,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殿下下手也太狠了。”
杜嘉良出身高贵,与太子有同窗之谊,即使抱怨两句也无伤大雅。
他却是殿下的家奴,稍有附和,便是滔天的罪过。
萧六往旁边挪了挪,及时与他划清界限:“奴才犯错,本就该打。殿下宽宥,才只罚了这些。”
杜嘉良碰了一鼻子灰,自知很难在他这里找到共鸣,悻悻地回到座位。
房哲言嘲笑他:“挨了打还不消停,你看你‘六弟弟’理你吗?”
杜嘉良瞪他一眼,真切地感到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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