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萧六寻到个角落,靠着栏杆休息,太子并没有刻意折腾他,但他的职责本就是磨墨端水,免不得要上前伺候,来回走动。
上书房人多,又都是外臣,他不敢失仪,只能反复折磨自己的脚心,感觉袜子一片湿润,估计是伤口又被磨破,出了血。
“殿下可准你上药?”
苍季同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俯身问他。
萧六懒得应付,敷衍地点点头。他和苍季同缘分不浅,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交集,知晓他不是在意这些的人。
苍季同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个红瓶。
“宫里的药过于温和,用这个好得快些。”
苍家世代镇守北境,战场上刀剑无眼,军令却如山,他家的伤药自然烈性,偏向让人的伤口快速愈合。
萧六接过,转头对着他笑:
“好得太快……会不会被人发现咱们私相授受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