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祚得知萧六醒来,便抽空过来看他。想起那日也是他的生辰,不由得多出几分怜惜。
“孤吩咐人给你做的长寿面,可吃了?”
太子来时,萧六刚刚上过药,所有伤口又被磋磨过,甚至比受刑时还疼上几分。他整个人厌厌的,眼角还红着。
“没吃到。”小孩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衣角,萧元祚的心软成一片,抬手抚摸着萧六的头发。
“那孤再让他们做一碗。”
“谢谢殿下。”
萧六大着胆子抱住太子的手臂,如今有人哄,他便觉得委屈。
“又长了一岁,怎么还这么喜欢撒娇?”
萧元祚掀开被子,查看他的伤口,刚刚清洗过的鞭痕又渗出了鲜血,混着青黄色的药油,看着更加丑陋凄惨。虽不至深可见骨,也是入了肌理,必要留疤。
萧元祚皱眉,父皇未免下手太狠。
当年之事,于妃只是颗毫无主见的棋子,小六更是无辜,只是因为有于家血脉,便被牵累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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